
作者:李希嫒更新时间:2026-01-15 15:47:22
女儿十八岁那年参加我的二婚婚礼。 妻子笑着牵她的手,说带女儿去和叔叔们玩。 后来,我只听到后院传来哄笑和水花扑溅的声音。 他们说她不检点,说她勾引伴郎,说她丢了我的脸。 她被塞进竹编的猪笼,一次次浸入冰冷的池塘。 在起哄与猥亵声中,她再也没能喊出一声爸爸。 我疯了般冲过去,却被妻子死死按住。 “这是帮你教女儿呢,谁让她勾引人呢?” 女儿被害死,对外却称失足落水。 他们把我和女儿的尸体锁了十多天,又用同样的手法淹死了我。 再睁眼,女儿嚼着口香糖站在我面前。 我拉着她找到我的车,将她锁进去。 直到司仪宣布助兴环节开始。 那群伴郎又抬出了湿淋淋的猪笼,里面隐约有个人形。 我手脚冰凉,女儿被我锁在车里。 那笼子里是谁? 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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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着杯中的拿铁,看着对面耐心聆听的男人。 他叫周宇,眉眼温和,是我在一次公益法律援助活动中认识的。 他知晓我所有的过去,包括那场鲜血淋漓的“婚礼”。 “后来呢?” 周宇轻声问,目光里有关切,但没有过度的怜悯,这让我感到舒适。 我笑了笑,那笑意有些淡,却真实。 “后来,法律没有给沈家‘私下处理’的机会。” “李警官顶住了压力。现场所有的手机录像、宾客后来在确保证人安全下的证词、周小雨尸检报告上明确的生前虐待伤痕、溺水窒息死因,以及沈耀指甲缝里找到的、与割断绳子工具吻合的纤维” “证据链完整得无法撼动。” 我顿了顿,看向窗外车水马龙,声音平稳地叙述那些恶人的终局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