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立在一旁,没有打扰他的思虑,只是眉宇间那份担忧,挥之不去。 “他想让我离京。”良久,宇文渊缓缓开口,声音不带一丝温度,“北境之事,无论真假,都是一个极好的借口。摄政王代天巡边,督师御敌,名正言顺。我若不去,便是畏战,罔顾边关安危;我若去了,这京城,这朝堂,便是他的囊中之物。” “那王爷…打算如何应对?”沈静姝轻声问。 宇文渊的手指在书案上轻轻敲击,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。“他想让我去,我偏不去。不仅不去,还要让他…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 “王爷的意思是…” “将计就计。”宇文渊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,“他不是想让我离京吗?好,我便顺水推舟,在朝会上‘主动’请缨,愿亲赴北境督师。” 沈静姝一惊:“王爷?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