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园里人不少,大多神色匆匆。 只有那个角落,那一小块最便宜的墓地前,站着三个熟悉的人影。 爸爸头发全白了。 背也佝偻得厉害,如果不看脸,像个六十岁的老头。 他蹲在地上,手里拿着一块崭新的抹布,一点点擦拭着墓碑。 那动作轻柔,像是怕弄疼了石头。 “愿愿,爸来看你了。” 声音沙哑,带着被烟酒熏坏的粗砺,但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和。 他把带来的贡品一一摆好。 不再是那种为了面子买的高档水果,也不再是剩下的饭菜。 是一大盒肯德基全家桶。 还有一大盘色泽红亮的红烧肉。 妈妈跪在旁边,打开保温盒的盖子。 热气冒出来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