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七八天吧,中间我还去周家劝过他。」 「我说,何必呢至于吗?婚姻而已,跟谁结不是结?我甚至告诉他,结了婚后我不会干涉你们来往。他像看神经病一样看著我,反问,『宋智雅,妳爱过吗?』老天爷!我当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!」 宋智雅夸张地搓了搓胳膊,「随后我告诉自己,罢了罢了,这是个恋爱脑,配不上我。」 「伤好以后,他就回了仓平。」 「一开始,叶伯母用尽了各种办法,恩威并施,周翊川就是不回来,他铁了心地要走自己想走的路。」 「逼得叶伯母亲自找去仓平,告诉他只要他愿意低头,就把他从仓平调出来,他理都没理。」 「他在仓平待了两年,最后是靠实实在在的政绩出去的。」 「妳可能不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区别。我只能说,周翊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