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头顶浇灌而下。 沈清舟浑身湿透,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,双手撑在瓷砖墙上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惨白。 浴室外的声音还在继续,一声声娇吟。 “这个......疯子......” 咬牙切齿。 “啊——哈......早上好......呜啊。” 一声毫无形象的长哈欠,顾言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,挠着脖子从客房走了出来。 他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松垮的黑色四角内裤,那古铜色的精壮肉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。 宽肩窄腰,肌肉虬结。 背阔肌随着伸懒腰的动作如扇面般展开,腹肌块垒分明,人鱼线深陷进裤腰里,透着一股野性的荷尔蒙气息。 他睡眼惺忪地来到客厅,视线扫过四周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