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没有恨,没有怨,没有痛,只有疏离的漠然。 “这位公子,” 我开口,“你认错人了。民妇沈念安,不认得什么知鸢。公子若无事,还请离开,莫要惊扰邻舍。” “知鸢!” 萧裕急切地上前半步, “你别这样!我知道你恨我,你该恨我!你怎么对我都可以,打我骂我杀了我都行!只求你别…别装作不认识我。” 他眼眶通红,蓄满了水光,那里面是铺天盖地的悔恨和哀求。 我静静地看着他,看了许久,忽然极轻地笑了笑。 “恨?” 我重复这个字,摇了摇头,“不,我不恨你了,萧裕。” 萧裕瞳孔猛地一缩,眼中燃气一丝希望。 “因为恨,太累了。” 我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