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上的太医馆诊费昂贵,以她眼下的境况根本承担不起,只能去寻那位住在镇口的老村医。 老村医年近七旬,平日里就靠着给邻里乡亲诊治些头疼脑热、跌打损伤谋生,好在诊费向来收得极低,有时遇到家境贫寒的人家,甚至分文不取。 虽无太医馆大夫的名头,可他从医数十年,不少疑难杂症都能看出几分端倪,在附近村落里颇受信任。 小姑娘快走了近一个时辰,才抵达镇口。 她径直走向镇口的低矮小屋,敲了敲木门:“李伯,李伯在家吗?” 不多时,老村医披着外衣走了出来,见是她,眼中露出几分讶异:“是阿禾啊,怎么这般早过来?你爹的身子可好些了?” 先前她常来给父亲抓药,老村医对她也颇为熟悉。 阿禾鼻头一酸,强忍着泪水摇了摇头:“李伯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