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来送饭的是李燃。 “不必找了,”李燃将餐盒放下,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怜悯,“她不会来了。” 江辞望着窗外灰蒙的天空,推开餐盒,他开始拒绝进食,甚至不再配合治疗,腹部的伤口在刻意拖延下反复发炎、恶化。 当医生告知我这个消息时, 他又在逼我,他赌我心软的本性,赌我们之间那种可悲的、根深蒂固的相互了解。 江辞知道,我终究做不到眼睁睁看他去死。 “为什么不吃饭?” 我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,江辞猛地转过头,他眼底似乎有泪光一闪而过。 “夏初,”他嘶哑地开口,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,“你来看我了。” 我将水杯递到他唇边,这一次他顺从地喝下,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我。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