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远侯府别院的密账,被金吾卫连夜起获。。 后来我才知,是王骋晔亲手绘制的府邸暗道图,送到了刑部主审手中。。 北疆那位断了手臂的押粮官,九死一生被人从边关小镇的枯井里找到。。 押送他入京的,是晋王府的亲卫,但递来他藏身线索的匿名信,字迹我却依稀认得。。 当年仿造书信的幕僚,原已暴病身亡,却在江南某处私盐场被揪出。。 查抄盐场的文书上,盖着金吾卫的急印。。 一切顺利得近乎诡异。。 直到那日,刑部侍郎私下叹道:“此案能这般快地证据链闭合,多亏了王世子,他几乎将镇远侯的老底,掀了个干净。”。 我正缝着一件旧衣,针尖扎进了指尖。。 血珠沁出来,在素白的布料上洇开一点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