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后院种上了几株芒果树,嫩芽在枝头颤巍巍地探出来,甄有料拿着水壶浇水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粤曲,眼角的笑纹里都盛着暖意。 蓉化你蹲在树下,手里捧着本旧相册,指尖划过一张泛黄的照片——是五年前她刚到温哥华时拍的,背景是陌生的街道,她穿着厚重的大衣,眼神里带着怯生生的茫然。张得跩走过来,从身后轻轻圈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肩上:“又在看以前的照片?” “嗯,”蓉化你翻过一页,是张得跩五年前在码头的样子,穿着黑色背心,胳膊上的旧疤在阳光下格外清晰,“那时候总觉得,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你了。” 张得跩收紧手臂,把她抱得更紧些:“不会了。以后每天都让你见够。” 他们的婚礼定在春分那天,没有请太多人,只有阿婶、甄有料、何一杯,还有几个相熟的街坊。蓉化你穿着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