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和干柴,火堆烧得旺旺的,洞里暖和得很。也不是因为饿——干粮虽然硬,但管饱,水也够喝。 是因为心里的那份不安。 我靠在洞壁上,看着跳动的火苗,脑子里乱成一团麻。嬴政现在肯定大发雷霆,赵高那阉人指不定在怎么添油加醋地告状。蒙毅呢?他今天当众帮我,还用了虎符,赵高肯定不会放过他。万一嬴政信了赵高的谗言,蒙毅轻则丢官,重则…… 我不敢再想下去。 乌廷芳靠在我肩上,已经睡着了。她今天累坏了,从早到晚,提心吊胆,现在终于能松口气。宝儿睡在她怀里,小脸被火光照得红扑扑的。琴清和善柔坐在火堆另一边,低声说着什么。乌猛带着几个乌家旧部守在洞口,警惕地盯着外面的动静。 滕翼坐在我对面,正用小刀削着一根木棍。他手法很稳,木屑一片片落下,很快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