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空洞。符纸贴在后面,从正面看不见,但一股阴冷的气息,已经开始在屋里弥漫。 李凤琴对此毫无察觉。 她这两天精神更差了,白天恍惚,晚上不敢睡,整个人瘦得脱了形。但那个“儿子回来了”的念头,像毒藤一样缠着她,让她在绝望中生出一种病态的期待。 也许……也许儿子真的回来了呢? 也许那个梦……不是梦? 这天晚上,她实在熬不住了,迷迷糊糊睡去。 然后又做梦了。 这次不是在陌生院子,是在自已家。 屋里亮着灯,儿子就坐在炕沿上,穿着那身蓝布工装,正低头缝补衣服——就像她年轻时那样。 “柱子?”李凤琴轻声叫。 儿子抬起头,对她笑了笑:“妈,你醒了?我在给你补褂子,袖口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