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多说什么,可望着那样的目光,这颗心还是硬不起来。 我温声向他解释,“山太深了,走了很久,我找不着人家,后来看见有座小柴屋,是猎户上山歇脚的,里面有些晾干的火腿,还有件还算干净的袍子,我就给你带了来。” 路上的辛苦不提,全都轻描淡写过去,“回来的时候找不着路,绕了好几个圈子才回来。你看,我找到了什么。” 那是一瓶金疮药。 这可是好东西啊。 猎人狩猎,受伤是常事,因而也就在柴屋里备下金疮药,我这才有机会取来。 一夜一日不饮水,那人的声音已经十分嘶哑,他说,“我以为,你不回来了。” 他的叹声几不可察,极力压制,可还是被我听出来一星半点儿。 重伤的人是很难遮掩自己脆弱的另一面的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