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的丝绸,边缘还残留着白日的光,但中心已经沉入夜色。风从焦土方向吹来,裹挟着灰烬和血腥味,还有某种更深的、像金属在高温下变形的呻吟声。 加尔文跳回墙头时,“赤锋”的剑身上还在往下滴落粘稠的黑色液体。那是魔物的血。他落地很轻,但莱恩能看见兄长胸膛在剧烈起伏——但他知道那并非能量消耗后的空乏,而是兄长面对血战时激动和紧张的反应。 “多久了?”加尔文问,声音里有种金属摩擦的质感。 “六小时四十七分钟。”塞西莉亚看了眼怀表,“总攻应该开始了。” 加尔文点头。他走到墙垛边,看向远方。魔物潮在黄昏的光线下变成了涌动的暗影,像黑色的大海在涨潮。但在那片黑色中,有一个地方不一样——大约三公里外,焦土中央,有一团特别浓郁的黑影。黑影周围,魔物的移动有某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