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见的血色煞气冲天而起,在修真者的感知里,像黑夜中燃起的烽火。 “非去不可吗?” 温清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她穿着丝质睡袍,长发披散,手里端着两杯热茶。 陆怀瑾转身接过茶杯,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手,轻轻握住:“血煞宗是夺灵盟里最弱的一环,但手段最脏。他们修的是血祭邪法,这三个月,东南沿海已经有十七起失踪案和他们有关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沉下来:“其中九个是孩子。” 温清瓷的手指颤了颤。 “而且,”陆怀瑾将她搂进怀里,下巴轻抵她的发顶,“他们昨天派来的探子,在你公司楼下转了三天。他们在踩点,清瓷。” 怀里的人身体僵了一下。 “我怕。”温清瓷的声音闷在他胸口,“我知道你现在很厉害,连将军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