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亲昵地搂住我的胳膊, “姐姐,把他赶紧带走吧,太碍眼了。” 陆明川疯狂地扭动身体,喉咙里的呜咽声越发凄厉,却连我们的一个眼神都换不来。 等待他的,是永无天日的黑暗牢笼。 一切尘埃落定。 第二天,是念心二十五岁的生日。 我为她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,她穿着洁白的长裙,头戴钻石皇冠,一步步向我走来。 光影交错间,我仿佛看见小时候那个护着我的小丫头。 她牵住我的手,声音温柔又坚定: “姐姐,以后我们是一辈子的家人,哪里有你在,就是我的家。” “这些年,我一直在找的家和家人,原来我早就拥有。” 我这个令缅北闻风丧胆的黑蔷薇,在那一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