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致命的。官兵可能仍在附近,地窖外的世界充满未知的危险。沉默,是弱小的你唯一可靠的武器。 你强迫自己压下喉咙的痒痛,控制住因恐惧而颤抖的微小肢体。肺部渴望更多空气,你改为极浅、极缓的呼吸,每一次吸气都细若游丝,竭力减少氧气的消耗。 那只老鼠见你毫无动静,胆子又大了起来,重新向你靠近。你甚至能闻到它身上散发的腥臊气味,能看到它嘴边抖动的长须。它爬到了你的襁褓边缘,试探着嗅了嗅。 你闭上眼,全身的肌肉却绷紧了,连脚趾都蜷缩起来。冰凉的鼻尖触碰到你的脸颊,带着湿气。你死死咬住牙关,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,连最细微的呜咽都吞回肚里。 时间在死寂和煎熬中流逝。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。缺氧使你开始头晕,视线边缘出现黑斑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老鼠在你身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