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房里,昏黄的油灯豆大一点,映着夜纪单薄的身影。他盘膝坐在冰冷的地面上,面前那块青灰色的石头,正随着他指尖的摩挲,隐隐透出一圈极淡的蓝光。 风刃划破木柴的触感,还残留在夜纪的指尖。他抿着唇,眼神里带着一丝近乎贪婪的专注,一遍遍重复着符文的勾勒。 第一次成功释放法术的狂喜,渐渐被现实的冰冷浇灭——那道风刃太弱了,不过在木柴上留下一道浅痕,别说猎杀铁山坪的野兽,怕是连只野兔都伤不到。 “魔力……还是太少了。” 夜纪低声自语,指尖划过青石纹路的速度越来越快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青石里蕴藏的清凉气流,正顺着他的经脉缓缓流淌,汇入丹田处那一缕微弱的魔力之源。 可这点魔力,就像干涸的河床里的一汪浅水,连支撑符文凝聚都显得捉襟见肘。刚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