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是懂的。他知道我情绪的微妙变化,也知道这个世界正在一点一点颠覆他出生那一刻的「家」的定义。 丈夫是被婆婆陪著来的,脸色苍白,眼神飘忽不定。看到我和孩子,他想说点什么,又把话咽了下去。 婆婆却没那么克制,一上来就冷笑:「你还真打算把戏演到底?」 我平静地看她:「我没演,这是我生活。」 她翻了个白眼:「好,好,好,你演,我们不演。」 进了法庭,他终于坐不住了,主动跟我对视了一眼,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犹豫、妥协、甚至期待的余地。 可我一直在看档案,不是故意冷落他,而是他已经不值得我浪费哪怕一个眼神。 法官宣布开庭,流程正式开始。我们两个人从夫妻变成了对立方。 他请的律师开始陈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