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卢平凡更新时间:2026-01-04 17:56:22
我,林晚意,28岁,拿过国际大奖的纪录片导演。 现在的主业是:饲养一只叫秦昼的,身高188,身价千亿,且心理年龄约等于8岁的巨型“家养病娇”。 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。那是我结束北极拍摄回国的庆功宴。 秦昼,我名义上的弟弟,实际上的青梅竹马,捧着一束白玫瑰出现。 他说:“姐姐,欢迎回家。” 我当时很感动。直到我发现,他说的“家”,是一座需要他虹膜识别的顶层豪宅。 以及他微笑着补充的那句:“这次,我们永远不分开了。” 我看着手腕上镶钻的“智能手环”实为定位器叹了口气。 行吧,至少这次的拍摄对象,经费和颜值都是顶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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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坡的机票。航班号SQ833,起飞时间6:45,现在已经开始登机。 她换了身衣服——在机场卫生间里,用现金买了件最普通的连帽衫和牛仔裤,把带血的衣服塞进了垃圾桶。额头的伤口贴了创可贴,碎玻璃划破的痕迹被刘海遮住。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很陌生。苍白,疲惫,眼神里有某种孤注一掷的决绝。 这是她的第二套方案。 在车库选择那辆车时,她其实做了两手准备。如果直接去机场被发现,就用备用方案:先去市中心,换车,换装,再用另一个名字买票。 秦昼以为她只会逃一次。 但她准备了三次。 第一次是试探,第二次是佯攻,第三次才是真正的离开。 现在,她坐在候机区,周围是拖着行李箱的旅客、拥抱告别的家人、打瞌睡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