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中。 深夜时分,他的身影依然在路灯下拖得很长。 保安来过,警察来过,他总是彬彬有礼地道歉离开,然后在第二天准时出现。 “岁宁,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很可笑但我真的知道错了” 他的声音透过夜风传来,嘶哑得厉害。 我站在窗帘后,看着他憔悴的侧脸,忽然想起八年前我们刚结婚时,他也是这样站在我家楼下,就为了送我一碗热腾腾的馄饨。 但是转眼,已是八年,这三年里发生的一切,都像是一场梦。 第三十一天的清晨,我推开了门。 他显然一夜未眠,眼底布满血丝,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。 看见我时,他踉跄着上前两步,又小心翼翼地停住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 “岁宁” “陆淮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