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朝文武谁不知当初的恒王如今的皇帝是个善于纳谏,能反躬自省的人,故而更不理解此次的一意孤行。 “御史台措辞激烈,就差说陛下是刚愎自用的昏君了。裴相言语虽温和,但这脸色可难看的很。” 曾启道一脸焦急,向凌清松转述着众臣与萧奕峥据理力争的情形。 他继续道:“我也觉得不妥,这西北又没什么事,陛下为何如此大张旗鼓的要去?给出的理由也就是普通巡视,说是让豫老王爷在朝总领日常事务。他这登基不满一年,这个时候外出巡视不合适啊!此前为了选秀之事,提拔新官员之事,朝中老臣已然对他不满了,他就不顾忌顾忌?” “说是大张旗鼓也不尽然,就是闹得人尽皆知,但自己倒是轻骑简从的出发了,似是迫不及待一般,又惹了一身不是,什么不顾礼仪,不甚安全,诸如此类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