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林晚的。 他把三束花分别放在墓碑前。爸爸喜欢向日葵,妈妈喜欢百合,林晚喜欢昙花——虽然昙花难得,但他还是托人买了一盆,放在她的墓前。 “爸,妈,晚晚,我来看你们了。” 他在林晚的墓碑前坐下,轻轻抚摸墓碑上的照片。那是她警校毕业时拍的,穿着警服,笑得很灿烂。 “程月被判了无期。”他说,“她提供了关键证据,算戴罪立功。但她犯的罪太多,只能免死,不能免刑。” “那个贩毒集团被一网打尽了,头目判了死刑。晚晚的仇,报了。” “我的研究完成了,新型检测方法已经投入使用。这个月,查获的毒品数量是去年的三倍。晚晚,你的血没有白流。” 风轻轻地吹,树叶沙沙作响。 林澈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草莓发夹—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