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烧毁的街巷里穿行,怀里揣着玉玺,像揣着一块烧红的炭。玉玺用油布裹了三层,塞在内甲夹层里,硌得肋骨生疼——但我宁可疼,也不敢让它离身。 “将军,前面有口井!”一个弟兄喊道。 我们跑过去,井栏已经塌了一半,井口冒着黑烟——不是水汽,是下面有东西在烧。 “换一处。”我摇头。 从南宫出来已经两个时辰,我们找到了七口井,六口被尸体或垃圾堵死,唯一一口有水的,水面飘着层油污,根本不能喝。 弟兄们嘴唇都干裂了。 “这样下去不行。”张辽抹了把脸上的灰,“得找个大户人家,地窖里或许有存水。” 大户人家…… 我想起王允的府邸。这位司徒大人应该已经跟着董卓西迁了,但府里说不定有留守的仆人,有井,有…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