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桃的壳有时候很硬,会扎手;棉絮沾了汗,黏在手上、胳膊上,又痒又难受。 常鹏和姜恒力很快就腰酸背痛,手指也被磨得生疼,速度越来越慢,阿不都还在坚持。 干了不到两小时,阿不都的手指就磨出了两个亮晶晶的水泡。 中午,工头送来午饭:两个硬邦邦的馍,一碗看不到什么油星的青菜汤,几块咸菜。三人坐在田埂上吃。 常鹏咬了一口馍,嚼了很久才咽下去。 姜恒力喝着没什么味道的菜汤,没说话。 下午的时光更难熬。 疲劳、酷热、重复至极的劳作,还有手上越来越痛的水泡。 阿不都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,每一次弯腰都显得沉重。 太阳西斜时,工头过来称重。 常鹏和姜恒力加起来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