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没彻底瘫下去。 那锦囊是李老头缝的,针脚歪歪扭扭的,跟狗啃似的,布料也是最糙的粗麻布,摸上去剌手。出发前老头把这玩意儿塞他怀里,千叮咛万嘱咐,说不到断气的关头,千万别打开。那时候林野还嫌这玩意儿占地方,现在却觉得,这大概是自已这辈子抓过的最救命的东西了。 他想把锦囊掏出来,可手指跟灌了铅似的,抬一下都费劲。胳膊腿早就开始僵硬了,像是有无数根小冰碴子顺着骨头缝往里钻,又麻又疼,连带着身上的伤口都像是被冻住了,疼得钻心,却又僵得动弹不得。他咬着牙,用牙帮子使劲,把胳膊往怀里蹭,蹭了半天,才总算把那个小锦囊蹭到了手心里。 锦囊口是用绳子系着的,死结。 林野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,捏着绳子想解开,可手指根本不听使唤,越着急越解不开,反而把绳子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