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儿不在跟前,想必是去办事了。 凤姐独自坐在外间的炕上,面前小几上摊着几张账目单子,手边还放着宝玉之前留下的一个香水瓷瓶。 “二嫂子。”宝玉敛了心神,上前见礼。 凤姐抬眸,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,似要看出些什么,随即指了指对面的位置:“坐。正有事寻你,你倒自已来了。” 她语气自然,仿佛那日的尴尬从未发生,又恢复了那个精明干练的琏二奶奶模样。 宝玉依言坐下,心中稍定,“可是为了这香水的事?” “不错。”凤姐将那张单子往他这边推了推,“你瞧瞧,这是按你之前给的方子粗略估算的成本。光是那些上等的沉香、龙涎、各类鲜花精油,还有你点名要的海外来的‘酒精’,所费就不菲。这还不算人工、器皿和打点门路的开销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