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邸花园张灯结彩,喷泉边搭起了临时舞池,乐队奏着《马赛曲》和爵士乐。空气里飘着香槟、香水、和雪茄的味道。穿燕尾服的绅士和穿晚礼服的淑女们挽着手,在灯光下旋转,像一群精致的木偶。 这是上海滩每年最盛大的社交活动。法国人、英国人、美国人、日本人、中国人……各色人等齐聚一堂,表面上是庆祝法国国庆,实际上是权力和情报的交汇场。 杜月笙收到请柬时,犹豫了很久。他最近很低调——自从丁力死后,他就很少公开露面。但这次,法国总领事莫里斯亲自写请柬:“杜先生务必赏光,有要事相商。” 要事?什么要事? 杜月笙知道,最近日本人给法国人的压力越来越大。日本海军已经控制了黄浦江的出海口,日本陆军在法租界周边频繁演习。法国人顶不住了,可能要……妥协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