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枯枝的呜咽声，和满地深浅不一的平滑坑洞。 轩辕惊蛰靠在枯树干上，看着那条被“清空”出来的干净道路，又看了看毫发无伤，连衣角都没乱的姜九河，嘴巴张了半天。 他喉结滚动，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。 “你小子……去昆仑挖到矿了？” 阿灿撑着地面，艰难地站起身，他看向姜九河的眼神，已经完全变了。 那不是看兄弟的眼神，而是混杂着敬畏、陌生，以及一丝深藏的恐惧。 姜九河没有回答轩辕惊蛰的调侃。 他体内的力量迅速平复，右臂衣袖下亮起的灰色符文印记重新隐去，恢复了正常。 他走到两人面前，从背包里拿出两个小瓷瓶，分别递了过去。 “外敷，内服。” 他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