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掉了?” 江祈年手持烛照,神情语气放松的像是见到了许久未见的朋友一样,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二人的关系有多么好似的。 闻言,那老馆长笑了笑,也不在意。 “若是能借此杀了江先生,哪怕是牺牲再多的人都值得。” “承蒙老馆长看得起。” “呵呵呵,如若我没记错的话,江先生如今想必连二十都不到吧?” “哦……你这么说我才想起来,今天恰好是我的十九岁生日。 当然,如果放在外界的话应该是这样的,这诸天交汇之地时间紊乱的很,我也不知道今天是几号。” 话落,老馆长笑着伸出手拨弄了两下虚空,灰色的丝线顺势溢散扭曲。 霎时间,飞沙走石,日月交替,待太阳重新升起之时,老馆长才笑着点了点头,似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