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料。” “放下吧。” 周时和头也不抬。 他知道是申请去做卧底的报告又被打回来了。 他是重案组组长,曾在公众露面多次,上面是不可能让他去做卧底的。 明知会被驳回,这两年来他还是不断提交申请。 他这是在和自己较劲。仿佛只有亲自去经历一遍,那些我经历过的黑暗与痛苦才能停歇。 哪怕过去两年,他还是无法原谅自己。 没日没夜地办案查案,用工作麻木自己。 “舅舅!” 橙橙推门进来,妈妈拎着饭盒紧随其后。 “你都一周没回家了,再这么熬下去人都要熬坏了。” 哥哥眼睛盯着手中资料,头抬也不抬:“妈,这个案子很急,我办完就会回去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