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左右,独自倚在窗边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棂,节奏与楼下隐约传来的《春江花月夜》旋律格格不入。他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锐利,眸中映着窗外京城的万家灯火,却冷得像寒潭。 “烛龙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阴影处响起,一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悄然浮现,单膝跪地。这是暗鳞的副指挥使,代号“影”。 “说。”萧执没有回头,声音平淡无波。 “今日惊马,查清了。是户部侍郎家的公子,马车轴被人动了手脚,用了‘断弦木’,时机掐得极准。”影的声音毫无起伏,“手法干净,像是‘谛听卫’的风格。” “谛听卫……国师老儿的手,伸得是越来越长了。”萧执冷笑一声,“目标是那草包,还是……恰巧路过的临安侯府小姐?” “无法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