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没有去车站扛大包,不是郑三没有睡醒,而是人清醒了:一是这个地方人龙混杂,说不定哪天自已就折在里边;二是凭力气只能糊口,不能养家;三是万一出了事,没有办法向家里人交代。想想自已一个被卖掉的孩子在这片土地上活下来,都是老郑和周围乡亲的帮衬,万一再出什么事就是给亲人们抹黑。再说,自已两脚泥,如何又配得上小玉?不求大富大贵,但最起码要混个“人模狗样”,不丢亲人的脸面,不让亲人担心。 第二天上班找了个没人的机会,郑三和二姐夫说了想承包外墙贴瓷砖的事情。二姐夫摆出一副领导的样子,即使给他三成的干股,也磨磨唧唧地不表态。郑三知道这件事情通过他是让不成了,只能另找门路。志强来了几次,郑三只能说等等,明确地告诉志强他就是一个合通工,这件事只能等等。志强上了心,宁可把利益给二姐夫一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