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制规模上,雍宫本就不及咸阳宫室多矣,往日里,因此地住着的主人骄奢淫逸,雍宫也算得上繁华热闹,但今日显然不太寻常。 往日笙歌乐舞的前殿寂静一片,静谧得近乎死寂,不见人声,不闻脚步。 长明的烛火尽数熄了,就连高细的烛架也东倒西歪地散成一片,有些甚至还被踩断了杆,仿佛有铁骑重兵自上踏过,狼藉一片。 内殿也是寂静无声的,但隐隐透出些火光,火光将室内的人影拉长映在窗上,灯影重重,竟然叠着许多人。 有今日不当值的杂役匆匆一瞥,再不敢看,自廊下躬身弯腰,仓皇而过。 这些底层的仆役,就像地震前的蚂蚁与硕鼠,许多时候有着不输朝堂大臣的政治嗅觉,一旦预感到风雨欲来,便悄悄集群索伴地溜走,只留下一地仓促的痕迹。 而雍宫内殿此时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