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抱才能挪动脚步。那张原本还算俊朗的脸,此刻毫无血色,眼窝深陷,瞳孔里还残留着对惧童的极致恐惧,时不时会猛地抽搐一下,嘴里溢出细碎的、含混不清的呓语,无非是“别过来”“我害怕”之类的话。 沈逸晨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床上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他抬手探了探谢临舟的额头,触手一片冰凉,却又渗着细密的冷汗,两种触感交织在一起,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 “他l温不太对,怕是被惧雾侵得深了。”沈逸晨皱紧眉头,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万尔,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担忧,“万尔,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稍微缓过来?总不能一直这样浑浑噩噩的。” 万尔依旧是那身纤尘不染的月白锦袍,雾气似乎都舍不得沾染他的衣摆。他缓步走进房间,目光落在谢临舟蜷缩的身影上,没什么表情,但眼底却透出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