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生怕下一秒孩子就惊厥去世。 又翻一封,是去年冬天的,秦淼在信里写: 「亭舟,我到乡下慰问演出,一直待在屋子里,不冷,你别牵挂。倒是你,要多穿点衣服,别冻着了。我给你织了条围巾,明天让通讯员带给你,你一定要戴。」 去年冬天,雪下了一层又一层,家里的柴全都取暖用尽,我和公婆女儿四个人没办法,只能抱在一起取暖。 沈亭舟没有寄来一封信关心,只牵挂着下乡演出慰问的秦淼。 我不敢再看下去。 那一封封的信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,狠狠刺穿我的心脏,将我七年留守都变成了笑话。 安安见我红了眼眶,连忙扑过来安慰我,「妈妈别哭,安安在。」 我把信塞回床下,强忍着眼泪,摸了摸她的头:「妈妈没事,我们继续收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