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注意。 告诉他,我很难受。 可宋靳默,没有回应过我一次。 而这一次我真的要走了,却不想告诉宋靳默了。 导师深深看了我一眼,才说:“人这一生总会遇见很多坎坷,但是只要你跨过去了,前方就会豁然开朗。” “名额我这里还有,你想要,就交两篇论文上来再说。” 我鼻头有点发酸:“好。”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,我几乎每天都泡在图书馆里,很晚才回家。 我以为只要躲着宋靳默,只要见不到他,拼命让自己陷在论文里,陷在数据。 心里的痛楚就总有一天就会麻木。 直到那天深夜回家,我看见宋靳默坐在客厅里,像是在等我。 我顿了顿,还是走过去:“小叔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