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痕累累。他被人送到我的房间。我用指尖勾起他那张英俊的脸:「这么缺钱? 怎么不向我开口?」他高冷地将头撇开:「大**,不需要你怜悯,我想用自己的本事赚钱。 」我拿出七沓钱放在床尾,勾唇道:「一次一万,能拿多少,看你的本事。」 ---陆厌辞职的那天,是个闷热的梅雨天。他没有当面跟我说, 只留下一封措辞简洁、打印工整的信,压在我书房那张红木镇纸下。信上说,五年期满, 感谢栽培,江湖路远,各自珍重。连句“抱歉”都欠奉。我捏着那薄薄的信纸,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窗外的雨丝斜打在玻璃上,模糊了外面精心修剪过的花园景致。 五年前,他从死人堆里被我捡回来,奄奄一息。我给他请最好的医生, 送他去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