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支军队人困马乏,但每个人的眼神都燃烧着复仇的火焰。 前方五里,烟尘蔽日。 呼衍灼的主力终于出现了。三万匈奴铁骑如黑色潮水般漫过地平线,旌旗如林,刀光如雪。最前方那杆黄金狼头大纛下,呼衍灼金盔金甲,手持长矛,正冷笑着望向这边。 “将军,”副将策马上前,声音干涩,“斥候刚报……呼衍灼不仅有三万主力,左右两翼还各有五千轻骑包抄。我们……被围了。” 文鸯没有回头,只是缓缓抽出那柄狭长微弯的破胡刀。 刀身在阴沉的天空下泛着幽蓝寒光,刀刃上还有未擦净的血迹——那是七日来,他沿途剿灭三股匈奴游骑时留下的。 “知道为什么呼衍灼要在这里和我们决战吗?”文鸯忽然问。 副将一愣。 文鸯指向东侧:“往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