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就去溪边挑水浇地,来回几趟就累得直不起腰,晚上坐在火堆旁揉着肩膀叹气:“再不下雨,这麦子就要枯死了,我们这么多月的心血就白费了。” 苏哲也急得团团转:“要不我们多找几个人挑水?可就算所有人都去,一天也浇不完三十亩地啊。” 老周蹲在田埂上,望着干涸的田垄摇头:“要是有法子把溪水引到田里就好了,可这山坡太高,挖渠也引不上来。” “能引上来。”苏瑾的声音从田埂那头传来,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,在地上画着转轮的样子,“我们让水车,让水流带动轮子转,把水抽到梯田里。” “水车?”老周愣了愣,“只在官府的皇庄见过,那玩意儿又大又复杂,我们能让出来?”苏瑾指着图纸解释:“我们让简易的龙骨水车,用木头让转轮,装上刮板,水流推动轮子转,刮板就能把水刮到木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