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必须为太子,也为这风雨飘摇的王朝,留下足以稳住局面的后手。这手既要应对常理之内的危机,也需防备常理之外的诡谲。 次日,东宫,暖阁。 太子赵宸屏退左右,只留最心腹的老太监在门外守着。暖阁内炭火正旺,驱散了初春的寒意,上好的龙井茶香袅袅,却驱不散空气中凝重的气氛。太子比数月前成熟了许多,眉宇间少了些许跳脱,多了几分沉稳与忧思,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他看着面前风尘未洗、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冷冽气息、却已决定远行的谢珩,心中五味杂陈。 “谢卿,西域险恶,远胜中原十倍。你重伤初愈,此去……”太子欲言又止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担忧,还有一丝兄长般的挂怀。他视谢珩亦师亦友,更是危难中可托付性命的国之柱石。 “殿下,”谢珩躬身,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