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一座孤零零的雪丘。狂风卷着雪粒,像无数把小刀子刮在脸上, 苏建军拄着那根磨得发亮的枣木拐杖,一瘸一拐地在雪地里挪动。右腿裤管空荡荡的, 被风灌得鼓鼓囊囊——那是三年前边境冲突留下的纪念,子弹打穿了他的膝盖, 也打碎了他留在部队的梦想,只留下一枚三等功军功章,藏在贴身的衣兜里。三十二岁的他, 退伍后没接**的安置,凭着一身军人的硬气,租下这个废弃棚屋收废品为生。 此刻他裹紧洗得发白的旧军装,冻得通红的手里攥着麻绳,正弯腰扒开雪堆找废铁。 拐杖在雪地里戳出一个个深坑,每挪一步,旧伤就钻心地疼,额头上的冷汗瞬间结成冰碴。 “呜……呜哇……”微弱的哭声像一根细针,猝不及防扎进他的耳朵。风雪太大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