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郎中带着几个妇人早已在镇口等侯,连忙将人接回回春堂诊治,熬药的气味很快弥漫了半个镇子。 凌越的后背又渗了血,灵溪扶着他,眉头紧锁:“你的伤不能再拖了,必须好好休养。” “没事。”凌越摆摆手,脸上却难掩疲惫,“只要能撑到月圆之夜就行。” 回到回春堂,苏婉看到凌越染血的衣衫,眼圈立刻红了,手脚麻利地找来干净的布条和草药,要为他换药。灵溪接过东西,轻声道:“我来吧,你去看看玄心大师醒了没有。” 苏婉点点头,转身往后院跑去。 灵溪解开凌越的衣衫,看到他后背的伤口裂开,血肉模糊,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伤口边缘泛着淡淡的青黑色,显然是之前中了蚀心粉的余毒未清,又加上内力激荡所致。 “你看看你,都这样了还说没事。”她的语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