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别急啊。”我慢悠悠地喝着咖啡,语气里听不出慌乱。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 似乎在等我接下来的话。我笑了:“两年前,我妈不是已经把公司法人变更为您了吗? 这笔债,按理说,得您来还。”听着他瞬间粗重的呼吸声,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 01“沈眠!你这是什么话!”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变了调,江鹤的哭腔消失得无影无踪,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后的暴怒。“公司是你妈一手创办的!现在出了事, 你想撇得一干二净?”他的声音大到有些失真,刺得我耳朵嗡嗡作响。我将手机拿远了一些, 端起桌上的咖啡,又抿了一口。微苦的液体滑过喉咙,压下了心底翻涌的恶心。“叔叔, 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”“公司法人是谁,谁就承担责任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