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中诸将,但凡经历过崖山之役的,脸色皆是一白。当年那片血色海面,十万军民投海殉国的惨状,是刻在他们骨血里的烙印。而伯颜,正是那场浩劫的始作俑者。 赵昺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长枪杆被攥出一道清晰的印痕。他眼底翻涌着滔天怒意,却硬生生压了下去,沉声道:“伯颜亲率主力而来,锐气正盛。野猪岭小胜,不过是断其爪牙,真正的硬仗,才刚刚开始。” 凌清月上前一步,银枪拄地,声如金石:“陛下,伯颜虽勇,却刚愎自用。当年崖山之战,他便是仗着兵力优势,轻视我大宋军民。如今我军有修士之力,又占地利,未必不能一战!” 叶长风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,朗声道:“臣愿为先锋,去会一会那伯颜!” 叶清瑶亦道:“臣女的笛音,可乱敌军心,定能助兄长一臂之力!” 赵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