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目的红。 “婉秋!”沈恪几乎是本能地将她护向身后,抓起餐巾按住伤口。 林婉秋握着自己受伤的手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:“没关系……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只是希望这顿饭能让大家轻松些……” “宋青!”沈恪转回身时,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厉色。 那是他在国际会议上驳斥恶意指控时才会有的表情,此刻却全数指向我,“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?给婉秋道歉!” 我拄着拐杖站稳,腿上的石膏在灯光下白得刺眼。 “道歉?”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陌生,“不可能。” 沈恪盯着我看了三秒,突然脱下西装外套裹住林婉秋的肩膀,揽着她朝门外走去。 门重重关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像在我脸上打了一耳光。 我独自站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