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讥诮。“沈清欢,你最好说到做到,别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。 ”他语气淡漠,像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旧物,“你应该清楚,你留在这里, 只是因为你这张脸,有几分像她。”像她。这两个字,像两枚冰冷的针,在过去三年里, 时时刻刻扎在我的心口。我曾为此痛苦,为此自卑,甚至一度不敢照镜子。但现在,不会了。 我平静地收起属于我的那份协议,目光掠过他,落在他身后书房那面墙上。那里, 挂着一幅精心装裱的油画少女肖像。画中的少女在樱花树下回眸,眉眼清澈, 笑容干净得不染尘埃。那是陆寒州的禁地,是他心头的白月光,朱砂痣, 是他醉酒后都会反复念叨的名字——“阿阮”。据说,“阿阮”十七岁那年死于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