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死死地盯着沈君瀚。我想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里,哪怕下一秒就要坠入无边黑暗, 我也要记住这张我爱了十年,却亲手将我推入地狱的脸。他穿着无菌服, 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我,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。那双曾经温柔含笑, 能让我瞬间沉溺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冰冷的、不容置喙的决绝。“苏晚,别怪我。 ”他的声音隔着口罩,显得沉闷而遥远,“清雪快不行了,只有你的眼睛, 能做她最后的药引。我会养你一辈子,这是我能给你的,全部补偿。”补偿?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,四肢被皮带牢牢捆住,像一头待宰的牲畜。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痛到无法呼吸。我笑了,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、破风箱般的声音。“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