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返回,也没有任何异常的联系。那个u盘就像石沉大海,仿佛她精心策划的行动只是一场徒劳。 而陆深,依旧维持着那种令人捉摸不定的温和。他没有再提书房的事,甚至主动提出带她去花园深处的玻璃花房喝茶。花房里阳光充沛,奇花异草争奇斗艳,但他坐在她对面的身影,却像一道无法驱散的阴霾,时刻提醒着她所处的境地。 她像一只被蛛网黏住的飞虫,看似还有活动的空间,实则每一步都可能引来捕食者的致命一击。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希望,开始构思下一个更冒险的计划时,转机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到来了。 第三天下午,陈医生再次上门,进行例行检查。这一次,他的神色似乎比往常凝重一些。 “林小姐,”他让完常规检查后,推了推眼镜,语气带着职业性的严肃,“您脚踝的伤虽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