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他像往常一样坐在餐桌前,皱眉质问我:「早餐呢?」我头都没抬:「AA制啊, 自己解决。」他瞬间脸色铁青,拍桌而起。他没想到,我的AA制, 是从把他当成一个死了的合租室友开始的。01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, 在餐桌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。空气里没有熟悉的煎蛋和烤面包的香气,只有一片死寂。 顾朗将公文包甩在玄关柜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,然后径直走到餐桌旁,拉开椅子坐下。 他习惯性地抖开报纸,等了几秒,发现面前空空如也。那张英俊但此刻写满不耐的脸上, 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。「早餐呢?」他的声音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质问。 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捧着一本翻开的书,闻言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「AA制啊, ...